而是在这种改朝换代的时代大势下,根本不是他们两个根基不稳的人能撼动得了的。
与其没本事还出去瞎掺和,不如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先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命来得实际些。
张逸鸣动作熟练的拆开信将时而的信笺抽出,身子微微一歪,和凤吟一起阅读起来。
“昭月吾姊
弟凯悦乍听你的消息,心甚喜……”
看着这文诌诌的话,张逸鸣这个史学大家还好,没觉得有什么。
凤吟却看得头大,干脆从信笺上挪开目光,低声道“你看完给我说个大概意思就好。”
张逸鸣正读着手中信,突然听到凤吟的声音,不由愕然侧头看向她“怎么?”
凤吟不满的嘟着嘴“这文诌诌的,我看得头大,还是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