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听着这些消息,有啥想法没?”
唐河渡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听说你们读书人之间消息是最灵通的,你就没得到点啥消息?”
张逸鸣好笑的看着他:“老哥也知道,我这才从府城回来,接触的同僚同窗少之又少。”
“何况我已经离开书院这么几个月了,就算有什么消息也没人敢和我说啊。”
唐河渡挑眉看着他:“你家小孙女满月那天,不是有两位同僚来过你家?”
“我没记错的话,他们还是你几个孩子的老师吧。”
张逸鸣:“嗨,都是跟我一样的底层人物,他们又哪来什么消息?”
“行吧,没有就没有。”
唐河渡见问不出什么,抬手拍拍张逸鸣肩膀,“老哥就是想根据外界的消息,做出咱们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