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不见了吗?”
看着何志伟满身是雪的走了进来,医生二话不说,就给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啊,是路大夫啊,真巧,没想到我打脸这么快。”
何志伟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话不能说满,否则真会打脸。
“给胎儿找到爹了吗?”
路大夫也不问病情,看着屏幕在打字。
“没有,但是我给她妈报仇了,至于查谁是她爹,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何志伟是刑警,只能管刑警的事。
“是他把你咬伤的吧!”
路大夫抓过何志伟的手看了看。
“您怎么知道?”
何志伟感到诧异。
“是你的同事先打电话过来说的。”
路大夫说,从打字机上撕下了化验单和处方。
“走,我先带你去做验血,然后伤口处理治疗,然后给你开药,你是我今晚唯一的患者。”
“干嘛不开药啊?”
何志伟急于吃阻断药。
“你不是被狗咬了一口吗?我先要给你查血项,然后做个伤口消毒处理,然后才能给你开个阻断药物。”
路大夫解释着,她知道患者都急于吃阻断药,生怕时间晚了。
“我感觉浑身无力啊!”
何志伟真的虚弱感十足。
“哈哈,你抓住嫌犯死死不放的时候,怎么没感觉浑身无力啊,那时怎么不怕啊。”
路大夫觉得何志伟就是那种人前逞英雄,背后当狗熊的样子。
“谁说我不怕啊,面对生死,没有人不怕!僵持的时候,我都想放手得了,让他摔死挺好。不过,兄弟们都看着呢,我哪好意思放手啊,而且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何志伟有点打肿脸的感觉。
“感染上hiv,你就不怕吗?”
路大夫不知道这种人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的心脏。
“怕的要命,这不就赶紧连滚带爬跑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