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大人您真要是因为帮我们丢了这个乌纱帽,对大人来说绝对是好事。”齐广勇不假思索的说道。
傅文戈的脸色有点难看,怎么丢乌纱帽就是好事呢?要是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傅文戈就准备和刚刚认识的知己割席断交。
“朝廷日薄西山了,这点傅大人不反对吧?”齐广勇问道。
傅文戈默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跟着朝廷走已经没有前途了,那么安国公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要是傅大人因为弃暗投明受了委屈,您的大名不想出名都难啊。到时候安国公无论出于何种考虑,都不能亏待了您,否则如何千金市骨?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齐广勇的这番解释让傅文戈眼前一亮。
做事情就怕瞻前顾后,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想要两头都讨好,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两边都不讨好。
想明白之后,傅文戈马上下定了决心“要我怎么做才能入安国公法眼?”
“当第一!只要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将当涂县的税收厘清,头功就绝对跑不了。到时候功劳册里我再润润笔,安国公自然就会知晓你的心意。哪怕是为了树立一个榜样,安国公也绝对不会亏待了你。”齐广勇接着忽悠道。
“好!那就这么干!我让底下的人全力配合你,以最快的速度推行新税法。”傅文戈果断的说道。
“大人英明!”齐广勇马上一记马屁跟上。
双方合作是共赢的事情,在达成一致之后两人都格外的开心。
“只是这当涂县的过往税赋多有瑕疵,我身为一县之长对下面的乡绅们也只能虚与委蛇,其中难免有不尽人意之处,万一……”傅文戈随后面带忐忑的说道。
“傅大人尽管放心,只要不是扯上人命官司,或者天怒人怨,安国军原则上是不追究过往的。”齐广勇承诺道。
齐广勇愿意找上傅文戈合作,也是对其有过一番调查的。
傅文戈为人虽然有点贪财,但又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官员,基本的良心和节操还是有的。该拿的毫不手软,不该拿的坚决不要,这基本就是傅文戈的过往。
以傅文戈的情况,只要以后守安国军的规矩,顺利过关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