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如今的锦衣卫早就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特务机构了,当他们来到国子监的时候,被在国子监守卫的安国军士兵坚决的拒之门外。连门都进不了,就更不用说抓人了。
随行而来的刑部官员见到此情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站在远处甚至不敢靠近。
几番交涉无果之后,锦衣卫和刑部的人只能灰溜溜的退走了。
面对安国军的拒不配合,朝中百官恼羞成怒,纷纷要鲁若麟给一个说法。钱谦益甚至不惜以首辅之尊亲自到鲁若麟府上前往拜访,但是此时的安国公府已经开始闭门谢客了,至于原因吗,鲁若麟生病了自然不能见客。
谁都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鲁若麟生病八成是装出来的,但是谁也没有胆子去质疑。
第二天,那些被国子监开革的学生就在安国军的保护下离开了国子监,这次的地点依然是军营,但是性质已经变了,不在是囚禁看押,而是为了保护他们。
而且这次进军营,他们将受到安国军的系统培训,为正式成为安国军的一员做准备。
经过这次风波,这些学生与朝廷算是彻底决裂了,安国军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出路,基本不可能三心二意了。
这样的处理结果算是彻底暴露了朝廷的无能,以及在面对安国军时的束手无策。
人心开始悄然发生变化,看好安国军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朝廷必须有所行动,以证明自己的价值,并聚拢离散的人心。在这样的背景下,朝廷的税收行动终于开始了。
为了使这次的收税行动显得更加高尚一些,朝廷不惜从自己身上割肉,严令没有任何人有免税特权,都要交税。而且普通百姓的税额定得非常低,以证明自己心向百姓,不畏权贵的高大形象。
不得不如此啊,朝廷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再不想办法大家都要完蛋。不说会不会有性命之忧,至少鲁若麟上位的话,大家别说荣华富贵了,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那些一直将祖制挂在嘴边,誓死不交税的权贵们这个时候也都软了,至少在明面上没有反对。不过,交税是态度,交多少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了。
朝廷异常高调,恨不得满世界宣传这次的革新与创举,以彰显朝廷的“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