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中梦到了娘亲,像小时候那般抱着她,哄她入睡。原来梦中抱住的人,是他。
她并未多想为何他让她如此安心,许是因为血缘的缘故吧。她眼睛艰涩难受,只觉通宵果然伤身,不想辩驳,紧张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新婚第二日,理应去向太后请安拜见。
“巳时已过........”
“什么?!”她一下坐起身,新婚第一日,午时才去向太后请安,这放在民间也是会被人指责不敬长辈,更何况宫中还有其他嫔妃,都等着挑她的错处。
“怎么也不叫醒我?”
“你在说朕吗?”赵思灼语意调侃,心情愉悦,果然,她睡着后对他是天然亲近的,与清醒时刻意疏离的她,判若两人。
“不.....我....臣妾不敢,为何宫人没有进来提醒?”她要好好习惯宫中的称呼了。
“谁敢打扰帝后洞房花烛夜?”他故意想让她羞赫,语带调戏。
她却并无太大反应,起身想换身衣服,却不熟悉殿中陈设,只求助地望着他。
赵思灼看着她水墨的双眸,再配上精致的五官,不施粉黛,却更显眉目如画,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