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少年易学老难成。当初想着陛下与彦宁年少,除了朝中重臣见过陛下,其余人等一律不识。所以太傅让林家其余几个子女,连同少时与彦宁相熟的京中权贵子弟,都学于其他学堂。可如今,陛下已渐渐长大,再继续在民间求学,确实不太合适。”
“母后,可否等秋闱过后?”
“为何?”
“儿臣与他们同窗三年,不辞而别似有不妥。儿臣也想有始有终,不想半途而废。”
林宣仪听完脸上浮现笑意,眼中更是欣慰之色。“果然,这学庙就是比皇宫有人情味,陛下如此,也不枉费哀家与太傅的一番苦心。不过陛下十六岁生辰快到了。太傅与哀家都想着,这次生辰举国同庆,以宣告天下新帝已长大成人,离执掌朝政不远了。”
“儿臣想再去一次太庙,与同窗道别。”
“秋闱过后,学庙那些同窗,无论是自己考取功名的;还是袭成家中世荫爵位的。以后都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陛下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母后”
“陛下坚持要去学庙,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哀家?”林宣仪想知道他昨日去了哪里,可影卫只忠于皇帝,不会对其他任何人透露皇帝行踪。林宣仪的掌事宫女素云,也只是从宫门守卫那得知林府马车昨日清晨进出。从太极殿的宫人那又得知殿中的人是林彦宁。从而确定昨日皇帝出了宫。别的一无所知。
“母后多虑了,儿臣无事隐瞒母后。”
“没有便好。陛下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用去永寿宫请安了。”随后起身,林宣仪余光看到龙榻旁的书,笑着道“陛下喜爱看书是好事,但也莫过沉迷。晚上还是莫看的好,免得伤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