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沈盈盈还在和王成对峙,沈信听到王成大声的叫着瘸子,没用的东西,那些词汇就像是针一样扎进沈父的心里。
沈父抬头紧紧的盯着车帘,外面就是王成他却在这里坐以待毙。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还正面和那个卑鄙小人对峙,告诉那个卑鄙小人,就算他不如从前了,也绝对不会认怂对他王成低头的!
挣脱沈母的手,沈父从马车厢里出来,看向王成。
白尘和沈盈盈都没有想到沈父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尤其是沈盈盈,她见着沈父立刻低声道,“爹,进去,你不该这个时候出来。”
沈信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担心自己的沈盈盈,伸出带着老茧的大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沈盈盈的头。
“你爹这个人呢,虽然是迂腐了一些,可也正是因为这迂腐,所以才不能让自己的妻儿替我扛本该属于我事情,你养家已经够辛苦的了,盈儿,是爹不够好才让你如此委屈的。”
沈盈盈没想到沈父居然能说出这种话,震惊的同时又带着感动。
任谁在被人理解的时候,都会有一丝感动,那感动就像是滚烫的开水流过冰面,让那厚实的蒙住心的冰层迸裂,融化。
白尘见沈盈盈的眼睛,似乎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