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爷闻言勃然大怒,拍桌而起对堂下吴砚呵斥道,“那不是我认为,那是事实!如果不是他自私自利,枉顾你哥哥的性命,只顾自家商道,咱们家今天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此时吴砚也不愿跪在堂下,他缓缓的站起身逼近吴老爷,一字一句道,“您觉得咱们叫现在的样子就很好吗?您每天对着沈大哥的作为捕风捉影很快乐吗?”
“混账!”
吴砚的话气的吴老爷血压飙升,手抖的已经拿不起身边的戒鞭了,只能指着吴砚,用尽力气道,“来人,把这个小兔崽子给我关起来,不过了这个年别想放出来!”
管家看着父子俩,一个愤怒,一个倔强,知道自己谁都劝不了,只能先执行老爷的意愿,叫来家丁。
家丁们一拥而上,吴砚怒视众人青筋暴起,“你们敢!”
众家丁被吴砚给呵斥的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虽然是老爷命令抓起来,但吴砚毕竟是少爷,大家心里还是怕的。
“有什么不敢?”
吴老爷怒目圆睁,指挥众家丁,“你们都给我动手,不动手的人以后也不要想在吴家待着了!”
被下了死命令,家丁们失去了左右为难的机会,只能动手上前抓住吴砚,将吴砚强行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