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条铁路荒废了接近六年,若非还有矿主在运营,可能铁轨都会被偷掉。
而这些矿主是有自己武装的, 昭州本就穷困,其中平乐县更是以暴力犯罪闻名三州,跟岭西南的白州州府博白县,堪称是“一时瑜亮”。
如果说博白县以乡党结社好勇斗狠闻名,那么平乐县的矿主, 当真个个都是人才, 长枪短炮炸药包, 该有的都有,并且有一定的枪械生产和维修能力, 整个平乐县围绕“昭州线”, 在岭南省西北地区, 大概有总数超过三万人的武装矿工。
甘正我在桂州靠面子刷来的几千武装矿工, 曾经也是属于“昭州线”的人才。
而且跟地方矿场的矿主不同,围绕“昭州线”的矿主, 大多都是外来户, 很多都是在天涯洲、昆仑洲混过的,在昭州这种贫弱地区, 他们对手下的矿工, 给的待遇相当不错,也就导致很多本地矿工,极其拥护这些矿主。
矿主也通常以山头划分势力范围,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反正有“昭州线”, 矿主把货运到桂州就能卖给广西人, 把货拉到贺州,就能卖给广州人。
来钱是非常稳的。
直到“劳人党”的出现,这就打破了平衡。
武装矿工跟其余的本地人, 因为收入上的差距,自然会有疏离感,而随着“劳人党”经营湘南, 桂州其实事实上的地下秩序已经由甘正我重塑,在广西的生意,也已经断绝。
剩下的生意,主要就是广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