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冯大老板这种规格的,就是穿越前,王角在各种奇葩保安岗位上流窜,见识过的大大小小老板,鲜有割肉让利的。
别说割肉让利,就是把本该自己支出的一部分,没有顺利转嫁到员工身上,都会产生一种亏了一个亿的懊丧、痛苦。
绝对逐利的群体,注定是逐利的生物。
而当他们说要谈感情的时候,大抵上,就是谈感情能赚更多的钱。
“老爷,不得不防啊。”
当看到王角陷入沉思的时候,郭威就知道,王角没有心存侥幸,对岭南省现在的实际话事人,有着非常庆幸的认识。
“‘靖难军’北伐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过活的?”
“给‘靖难军’打杂,做后勤。”
“有这么多?”
“几万还是有的,而且为了保证广州物资丰沛,还需要小范围的脚力。这些人就是靠这个混口饭吃。”
“那现在不行了?”
“地里没办法直接变出粮食来,然后海外的渠道,冯氏的确有,但不可能去运粮食。一是南海粮食本就不好不高,二是冯家是做生意的,没利润的事情,怎么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