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养鸭儿。”
“哈哈。”
“哈哈哈哈……”
抽着烟的老者们,并没有看向对方,只是看着远方,发着愣傻笑。
如蒸汽机抽上来的水一样,在灌溉渠中一般的欢快。
倘若仔细看一看,那灌溉渠,跟他们的岁数,怕是差不多的。
那是还提时期就有记忆的灌溉渠,后来草长莺飞、春去秋来,到结婚生子的时候,依然是草长莺飞;到含饴弄孙的时候,灌溉渠,依然是草长莺飞。
如今,莺儿的确是飞走了;但这密密麻麻把什么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草,却是被烧了干净。
连草根,都被挖了去。
几十年没有真正发回过作用的灌溉渠,第一次,在修修补补之后,踉踉跄跄地重新发挥了作用。
这一刻,再回首,大约“虎踞山水泥厂”的水泥,和几十年前“虎猪山水泥厂”的水泥,是一个标号的吧。
“委员,武汉的水泥厂,一天就能生产一千万斤,咱们这个才一万斤……”
“别人哪怕一千亿斤,关我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