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钱元璙微微欠身,行了一礼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那……父亲,我先去报到了。”
“嗯。”
应了一声,钱镠不再看这个儿子。
而钱元璙则是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房门,出去之后,又不紧不慢地关上。
人到中年的钱元璙乍一看,完全不像是四十岁,而是二十岁出头。
那种学院中的儒雅气质,根本不需要装,只是人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
旁人见到钱元璙,多以为他是舞文弄墨的文人骚客,然而实际上他是江东省最具权威的火炮设计专家。
“东海征税船团”的速射炮,就是由他亲手设计。
只是最终这款最新型的速射炮,并没有被大规模量产,在进行了小批次的试生产之后,一应技术都被封存,连在“暨阳工业大学”中的研究资料,也都只是被敲了一个“绝密”的印章,然后就不见踪影。
“东海征税船团”中还有很大一部分落后战舰,用的还是架退炮。
钱镠对钱元璙的不快归不快,但却不能不喜,根源便是在这里。
走廊中,风度翩翩的钱元璙遇见人就点头示意,他在外面时常面带微笑,凌烟阁中,很少有人会对他喜欢不起来,哪怕明知道他的父亲是钱阁老。
在走廊尽头转了个弯,恰好有个勤务员正在打扫走廊地毯,见到钱元璙之后,扶着扫把微微低头行礼“钱相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