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板的怕投资失败,但学生们“创业”,那是真的莽。
什么利害不利害的,小爷我不管,小爷我就是想这么干!
这消息落在王角手中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世道艰难真不是说说的,小肥肥这么一闹,冯家迫不得已提前暴动其实破坏力也就那样,搞不好就是两边武装力量开始表演阵前对歌。
可这岭南大学出了一个赖坚毅,那问题就大了。
学校除名改制的概率极大,且还要被托管。
“我勒个去……”
人在韶关,王角除了惊呼“卧槽”,是真的没啥念想了。
就赖坚毅现在闹出来的动静,别看人数没有冯家人来得恐怖,也不能什么“威震华夏”,可破坏性远在“南海四大家族”之上。
主要还是赖坚毅现在笼络的一票人,着实成分复杂。
豪门子弟不是没有,但大多数都是假的豪门子弟,只是同姓,最多同宗,却不是嫡子嫡孙的那种。
家族的产业再庞大,太平年月也能分个仨瓜俩枣,可还是高等犬科动物的命。
“大推恩令”好使,那也得看中央朝廷的威慑力、执行力不是?
赖坚毅这种另立山头、另起炉灶的玩法,着实让不少岭南省东部地区的苦哈哈们感觉有了一丢丢念想。
读了书的,固然也觉得赖坚毅铁定死,但临死之前爽一把,还是能做到的吧?
不少人念头,也就是这样,宛若狂欢一般,跟着过去热闹热闹。
可当西津驿的潮州人,带着一些物资还有现金,到了循江,又跟海丰本地的土匪打了个照面之后,事情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首先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赖家人自己,万万没想到肥哥居然给拿铳干活的兄弟开工资。
不多,一个月两块钱生活费,十斤米,半斤肉。
这档次放在平日里,也就是赖家村看院子狗的待遇。
可今时不同往日,十斤米配合点杂粮外加山中野菜,一个月填饱肚子那是绰绰有余,半斤肉是少了点儿,然而附近水库中有鱼,海丰县过来的本地土匪,送了渔船和渔网,还有钓鱼佬们狂喜的各种钓竿钓钩……
登记造册能够每个月等着发饷的成员,总计不过一百五十人,剩下的,还没办法有这个待遇。
因为“木偶戏”戏班子班主们对本地熟悉,哪儿哪儿有荒地,哪儿哪儿能开荒,哪儿哪儿能引水,居然门清。
加上以前水库的水动不得,你敢不跟本地大姓打招呼就灌溉粮田,你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