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墓前,眸光变得空洞,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就是奕辰了。而自己现在还那么的弱小。做女帝么?突感心力交瘁。作为一个母亲,如今所念只有澈儿能健康的长大。
二人一同祭拜后回到宫中,云奕辰拿出准备好的折子读于她听,认真的讲解第二日的祭天的环节,而云锦乔则趴在桌案上正描绘着他的相貌。
“锦儿,不得顽皮……”他看着画中人,无奈的摇摇头。
“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嘟起小嘴。
“罢了……你这性子勉强不得,还是做最真实的自己吧。”他叹了叹气,起身便离开,留下她一人在房中。看着远去的背影,云锦乔有些愧疚。回想起这几个月,他一心谋划重归故土,确是劳心劳力。想到了凤澜国的事情,一个人影从脑海里闪过,心猛然揪了一下,她甩甩头,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再想那个无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