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不断做着那个恐怖的梦,从刚开始的俯视深渊,变成现在的夺去双眼。梦境改变,是否有特殊的意义?
那种悲伤和孤独,像是汹涌的潮水一般,浸入她的心。她怕这个梦境,连醒来时,也感觉特别真实。
取下墙上的长剑,坐在梳妆台前,将长剑握在手里,身体暖暖的,梦境的阴影瞬间散去。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她感觉这把长剑甚是熟悉。
镜子里,一个身影慢慢浮现,看着仔细打量长剑的夜夕,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夜夕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异常。
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
电话铃响起,来电是白景,夜夕抱怨了几句,接了电话。
喂,又出现傀了?
傀倒没有,有新东西,下楼,我在车上等你。
夜夕披好外套下楼,白景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她打开后座的门,被白景阻拦。
坐前面来。
夜夕听话的坐在副驾驶上。
带你吃夜宵。
吃夜宵?我还以为有重要的事。夜夕嘟着嘴,早知道就拒绝了。
车停在一家火锅店前,白景带着夜夕走进一个包间内,包间里坐着的两人让夜夕吃惊,是凌子峰和凌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