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则虽然感念季演对自己的手下留情,但在惊恐之余连最基本的礼数都忘记了,起身拿起自己丢在地上的长剑,灰溜溜地退下了。
对于樊则的丑态,众人中没有一个出言讥讽嘲笑,反而都觉得如果自己是那个樊则,在面对一位剑尊二级修为的强者时,甚至还不如人家呢!
待樊则仓皇下台之后,季演的目光便看向了司徒宇父子二人。他知道,接下来便是他与那个司徒楠的最终一战了。
而飞羽却是在心中暗暗计算着,若果真是这服用了“启玄丹”的季演最终胜了,以他的实力到底能够在暂时将修为提升至剑尊二级的季演手中,有几分胜算。飞羽此刻虽然将妖族炼体修为提升至了战师十级,但其人族练气修为却仍旧停留在剑师五级。就算加上他自“远古遗迹”中得到的那柄黝黑巨剑,他也最多能够勉强胜了剑尊一级的高手,对上剑尊二级的高手,是绝不会有半分胜算的。
此刻,飞羽唯有将希望寄托到了那个司徒楠的身上,希望司徒楠可以凭借他剑尊一级的修为,尽量能在与季演的交手中多撑一会,那样或许飞羽还有一线机会。可若是让飞羽知道了,那个司徒楠手中也有一颗“启玄丹”的话,就不知道他心中又会作何只想了。
终于,一个白影自高台上空一闪,司徒楠脚踏一柄赤红飞剑悬浮于高台上空,对着高台上的季演朗朗说道“朋友,剑尊级强者的战场应当在空中,你可别告诉我,你还不会‘御剑飞行’呢?”
听了司徒楠的话,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呀,这个季演可是通过服用了一颗紫色小药丸,刚刚将修为提升至剑尊二级,确实还未曾施展过‘御剑飞行’的本领,如果他真得如那个司徒楠所说,季演还不会‘御剑飞行’,那这一场比武到底胜负如何,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