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飞羽当即答道“在下在做杂活时,经常会看到演武场上那些弟子们练剑,闲来无事,也就跟着比划几下,慢慢地就学会了。”
“哼!”葛洪突然语气一冷,“一派胡言!我剑雨宗的《若水剑法》必须要用体内的玄气催动,才会发挥出如其威力,而以你的资质,根本修炼不了功法,更是不能在体内生出玄气,为何你却能将《若水剑法》发挥这样的实力?”
飞羽再次恍然,原来他们是觉得自己所修习的《若水剑法》,并不是出自剑雨宗,而是另有出处。这怎么可能?
飞羽稍稍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既然自己身体的特殊性,已经被众人所知,那就实话实说。“我所施展的《若水剑法》就是在剑雨宗所学,至于,为什么能发挥出剑法的威力,应当跟我的身体有关吧!我自幼身体便异于常人,坚硬无比,而且力气很大。”
“怎么样,葛宗主,这回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司徒宇突然接过话茬,莫名其妙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葛洪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竟然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看来之前他们所争辩之事,定然与飞羽的特殊身体有关。这个葛洪故意说飞羽所修习的《若水剑法》并不是出自剑雨宗,估计是想要推脱什么责任。而此时飞羽已亲口承认,葛洪这才如此尴尬的。
“大胆飞羽!”葛洪突然发作,“身为人族,竟然偷学妖族的炼体之法,真是罪不容诛,来呀,给我拿下!”
葛洪话音刚落,飞羽的身旁顿时出现了两个剑师,三两下便将飞羽摁在了地上,然后用绳子捆了起来。饶是飞羽力气再大,在两位剑师的手中,却是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地就缚。
“为何要抓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飞羽双眼中射出两道无比倔强的目光,怒声喊道。之前为不让母亲伤心,他什么都能忍。自母亲去世之后,他便无所畏惧,就算明知以自己此时的实力,在一众剑师、甚至剑尊们的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那他也绝不会轻易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