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道。
抬起头,卫生间的天花板在吸顶灯的光晕下白得耀眼。
“它,会不会喷得那么高?”
他踮起脚尖,同时拽起一块塑料膜伸向天花板。
几十分钟后,从浴缸里跨出来,手扶洗手台站在镜子前。
现在,整个卫生间都被塑料膜覆盖住,就连马桶也概莫能外。
昔日光洁的墙壁现在已经无法再反射光线,此刻,他被一团模糊又冰冷的光笼罩着,仿佛身处在一个梦境之中,很不真实。
这很好。
他把衣服卷起,扔进那个装满洗漱用品的纸箱里,随后起身向客厅走去。
沙发上也蒙着一层塑料膜,上面是一个被胶带缠住手脚的女人。
女人一动不动,看上去似乎毫无声息。
他俯身下去,用手指轻触女人的脖子。
被塑胶覆盖的手指并没有感到明显的律动,他又把手臂凑向女人的鼻子,终于感到一阵湿热的气息。
他欣慰,弯下腰,把女人横抱起来。
这个失去知觉的女人要比想象中沉重得多,他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死沉”这个词。
一瞬间,他的情绪低落谷底。
他不喜欢死人。
嘴角的纹路骤然硬冷起来,把她放到浴缸里之后,发现女人已经清醒过来,正在惊惧地打量着身处环境,拼命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无奈手脚被缚,用尽全力也只能让自己蜷缩在浴缸的一角。
女人恐惧又疑惑,拼命地摇着头,双眼已经盈满泪水,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