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馒头融入画中,一个新鲜的小蓝粽子诞生了。
“啵儿!”
“咦??”
苏野笑了一下,对着画说,“你好歹也是珍贵的蛊物,半天就这么一个字哇?”
画沉默。
苏野皱眉,又捏了两个小馒头加大控制力度,可这画不知是倔强还是天性寡言,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
苏野嘴角一抽,气的举起画“啪”一声摔在地上,画身一抖,蹦跶出一堆小小的蓝粽子。
“哇!”
“嘶!”
“痛痛痛!”
苏野免起袖子,抬脚就踹了起来。
灯儿又懵逼了,但他知道,苏野只要做出一系列正常人看不懂的事情,那就离成功不远了。
“老子让你矜持!”
“啪啪!”
“老子给你脸了!”
“啪啪!”
“老子喂你三个馍馍,就蹦出这些东西?”
“啪啪!”
画中美人看上去像从非洲地窖而来。
“别踩了!你为何能与我说话!”
“呼…”苏野抹了把汗,提了提裤子,“急什么,凑个整。”
说完又是三脚。
苏野把画立在沙发上,蹲下身子点了根烟,问道,“说吧,从头到尾,一个字别落。”
粽子滑落,气流触碰。
“说什么?”
“妈的,你还问老子!”苏野脱下鞋子,一鞋底子呼过去。
不知为何,受伤的总是女人。
“别打了!你问,你问我说啊!”
“外面那个冒充苏冲的人是谁。”
“苏冲是谁?”
苏野刚抬手准备再来一巴掌,想想停下了,掏出手机,打开三叔照片,“这个男人。”
“哦…他被封印在我的结界里了。”
“施术者是谁?”
“我不知道。”
苏野按下打火机,看着跳跃的火苗,“你知道,它有多烫么?”
“我真不知道!拿走,别靠近我!这么久以来,我只见过西昆仑家族里的两个人。”
“哦?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西昆仑。”
“我常年被挂在供房,那里很少有人进,我只见过两个人,他们经常来,还沟通,通过交谈我知道自己在一个叫西昆仑的家族里。”
“继续说。”苏野收回打火机。
“两个人都是副长老,感情向来不合,最后一次交谈甚至大吵一架,起因是争夺长老之位。”
“然后呢?”
“谁灭苏家,谁可封长老。等一下,方才的男人是苏冲,那这里岂不是?!”
“哼…你莫怕,如实说,苏家保你不死。”
“我是真的无辜,下结界者是二人之一,但他们从来没听过对方用姓名称呼,所以不知道施术者名字。”
“你的意思…他们争夺长老无果,然后约定,谁灭了苏家,谁就可以当长老。”
“是的。”
“他们自己去么?”
“不,听其中一个说,自己儿子从蛊魂殿闭关归来,蛊术精湛,不用杀人摘脸就可以假乱真。”
“另一个怎么说?”
“他说他儿子等着收尸。”
“呵呵…”苏野笑了,接着问,“对了,苗疆蛊女是西昆仑这件事,你知道么?”
“不知道。”
“哦…我还以为蛊女都是女的。”
“请问您是?”
“是你妈的比!放开了是吧,这么多屁话!一开始就说不香么,非要受皮肉之苦,贱人!”
“……”
苏野起身,看着表情复杂的灯儿,挠了挠头,“嘿嘿,灯儿哥。”
“不,不用管我,我都懂,你开心就好。”
“开心毛啊,说计划,准备行动。”
第二天,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