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倒像是一个注定死去的东西,又重新恢复了生机。
那微弱的灯光逐渐靠近这个囚室,原来,提灯的人是一个女子,这女子穿着黑色的衣服,而这却也不是最重要的。
因为,在那提灯的黑衣女子的后面,还跟着另外一个女子,也同样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斗篷,将自己整个人,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样叫人,根本看不出那张脸的分毫。
只是能够从身形判断出来吗,那是两个女子,靠后的那个,是个少女,年龄看起来不大,那柔弱的身子,出卖了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靠近这这个黑暗的囚室,铁门吱呀的声音,让人耳朵有一点难受。
那后面的女子,遮掩在黑色斗篷下面的脸,因为这个刺耳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略微拧在了一起,显得很难受的模样。
前面的女子也注意到了这个微弱的表情,于是手下的动作也轻缓了许多,那铁门被推开发出的刺耳声音,也就微弱了许多。
后面戴着斗篷的黑衣女子,脸上的表情,这才稍微缓了下来。
两个人走到了那屋顶一束光照射的角落,在那里,依旧躺着那个无声无息的少女的身子。
两个人站在面前,沉默着看着这地面上躺着的少女,这少女躺在这冷冰冰的地面,想来肯定是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