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七年,漫长,我申请了回乡,回到那个有她的地方,她恢复了,去考了个我永远想不到的职业,那个说话大声点嗓子就发炎的姑娘试图叫醒沉睡的第二人格,折磨自己。
我得了相思病了,她无数次的般家,我无数次的找寻,我们终于结婚了,婚礼上我看到了最美的她,笑的真甜,好像在我心里开了花,嘿嘿嘿嘿,我们都还年轻都是27岁我比她大三个月的,我知道。
我们28了,那个整日安静的她终于有一天爆发了,轰轰烈烈的疯狂,我想我错了,我把她放走了,微信上是她时不时发的美景文章,我们没有离婚,越来越远。
30岁,有一天我浑浑噩噩的真的步了我那个亲爱的父亲的后尘,我将她叫了回来,要离婚,我是第一次发现了她的倔强和无助,她的最美的时候给了我,她的不甘的一次给了我,那个于我有着一般鼻子嘴唇的孩子,一年零五个月啊,我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混蛋,在一个月总有几天是美景如画的微信里,找到了网上一般无二的图片,却为图上的文章失神,没能离成,何其荣幸。
33岁,万幸我安全回来了,小豆子已经五岁了,却第一眼看到我时高喊“妈妈,妈妈我见到了活的爸爸”活的吗?也是三年了那个天天只知道睡觉的小豆子像我小时候一般乱跳。那个有些陈旧的发夹别在她浓黑的发间,那个有着难看死了的笑容的她,我的女孩,这往后的日子里会更加漂亮的。
局里开了庆功宴,我高兴的带着我的姑娘一同去了,她又恢复了冷漠宁静的样子,为了保护自己,却在看到我时笑了,还是好难看啊。席间有个姑娘找了我,搭讪,我正要推辞却存了些心思,想看她对我的维护,但我很是失望,她走了,带着我们的小豆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