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延宗有些纳闷,是什么疑难杂症让这位医者如此难断?竟把了这么久的脉。
看那医者约摸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一顶青色元外帽盖了发髻,面皮白净,胡须稀疏,修剪的倒很整齐,仰着脸,嘴角微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阿拉延宗更觉奇怪了,为何这副表情?
再看那医者把脉的左手,在女患者右手腕处来回抚摸,竟然停不下来。
那女患者虽面露惊讶,但也看得出来生得悄丽,脸色红润,异常娇羞。而那一旁男子有些尴尬,面露囧态。
阿拉延宗从面色上看那年轻女子不像染病的样子,中年医者似是故意拖延,那手不愿离开女子肌肤,心中不免有些气愤。
打抱不平的念头随之而来,于是脱口而出,鄙夷道“女人怀个孕至于摸那么长时间脉吗?”
他的一句话让这三人均一激灵,首先是那医者,立即下意识撤回左手,立刻睁开眼睛看向阿拉延宗,惊诧问道“你怎得知?”
那年轻女子面色更红,将玉白手臂撤了,只望了阿拉延宗一眼,羞涩低语“大叔莫开奴家玩笑。”
而那青年男子却面呈惊喜,双眼放光,“大叔此话当真?”
阿拉延宗正色道“当真!你家娘子面色红润,那是心跳加速的表现,脉搏悸动,双脉运行,自然是喜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