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乌拉之桃走将过来,依然是惊魂未定,说道“吓死我了!我们离开这吧,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拉延宗反倒气定神闲的说道“事儿已经惹了,躲是没有用的。他们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走,我们该干嘛干嘛去。”
安拉小二也担心,说道“不是他们来几个人的问题,恐怕这个二公子不依不饶,没完没了,吃了亏总想找回去,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阿拉延宗看看二人,笑道“我倒要看看是正不压邪,还是邪不胜正。”说罢,迈步前行。
在这条街上,除了刚才见到的褴褛少年之外,再也没有见到其他流民。
当阿拉延宗连拍了七八家农户的大门之后,他大概明白了,这边住户的大门都不好叫开,流民在这边根本就讨要不到吃喝,遂就都去了南面比较繁华的那条街道。
终于有一老汉接纳了他们。
进了门,看到老汉家院落并不大,三间草屋正房,还有一处西配房盖有两间屋子。
院落的墙角处堆着柴草,和一些农具。
老汉五十多岁,老两口膝下只有一女,刚过二十。
等阿拉延宗三人进了屋子,见母女坐在床沿,老妪正在教女儿绣花。
阿拉延宗瞟了一眼,这位女子竟然绣的是一对儿鸳鸯,图案精美,活灵活现,马上就要绣成了。
见有人来,母女俩停止了手中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