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刚刚谁说的‘明明是我师兄长得最好看’?苏绯月,你说你是不是被我给识破了?”
“苏绯月?”苏青辞跟着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第一次是从花蝴蝶口中听到的,细想花蝴蝶说过的话,似乎说的就是对面那个玉面公子,“可是我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又悄悄瞟了一眼,另一个白衣少年说了句“我们走”,四人转过身,潇洒离去。
许久之后,绮月才颓然放下那只早已僵硬了的手,脸色如死灰一般。苏青丞紧挨着她站着,苏青辞正有话要问绮月,忽见她状若游离,眼怔怔地望着那四人离去的方向。
花与之觉着这气氛有些不对劲,悄声问苏青辞“那两位前辈是谁呀?”
苏青辞摇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那可能在你们苏门不算是什么出众的人物……不过,他们和我师父还有止兮公子这样的人物在一起,不应该不出众才对呀。”
“走吧,正事要紧。”绮月忽然说话,转过身却差点跌倒在地,幸被苏青丞一把扶住,起身时脸色更加没了血色。
“绮月姐姐,你不要紧吧?”苏青辞和花与之赶紧围了过来,关切地看着她。
“不要紧。”绮月摆摆手,另一只手却死命抓紧了苏青丞的手臂,仿佛稍一松手,她就要倒下去。
四人折回去之后,铁匠和他女儿阿穗还在做饭,苏青辞和花与之在门外往里张望着,忽闻身后一声高喊“张家大哥喂——!”
四人转头,街上老远走来一个穿得一身红红的媒婆,身后跟着几个壮汉,挑着几担沉甸甸的东西,上面都贴着大红的囍字,看样子是要下聘。四人纷纷退到边上,让开路来,媒婆招呼壮汉将东西放了进去,铁匠家本来就窄,东西一放进去,铁匠和女儿阿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