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头痛欲裂，他的头像是要炸裂一般，胀痛感冲击着他的意识，仿佛要将他最后的清明也冲散了。

耳边响起无数个声音，有怒吼，有哀鸣，有惨叫，一个个声音此起彼伏，不断冲击着他的内心。忽而，又像是响起了阵阵号角声，上万军士齐声呐喊着军威，短兵相接的叮叮当当声响也随之响起，竟在他的心中上演了一场混战。

不知过了多久，打斗声渐渐弱了起来，但还不待柳川有所缓和，一声声恍若来自九幽的恶魔，发出声声充满邪意的笑声，呼唤着柳川。

声音不断在他心头响起，没有片刻的停歇，令他煎熬万分，但他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忍受着这股痛意，听着这份杂乱。

寒意上涌，他再次有了那种被冰封的感觉，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却是从心底就开始凉了起来。

脑海中，那一直不愿被自己想起的往日，忽如画卷般闪过，勾起他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