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竹说的有理,这位夫人铿锵有力,不仅仅是为她夫君申冤,还有那府中家丁十人,也足以看出此人的待人之宽厚,眼中无贵贱之别。”怀辞肯定地点了点头。
“诸位公子,镜竹今日就先告辞了,因为……我要回府为这位夫人拟写唱词,不仅要刊印传看,更要让这个故事在安都的大街小巷流传。”
“镜竹,我文笔自是不如你,可我也愿尽一些绵力,不如,这刊印的费用就由我出吧……”
“对呀,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一时间,众人都表示要参与,就连刚刚那个末尾的公子也弱弱地举起了手。
“镜竹多谢诸位!”
相府里,成启丘喝茶的手一顿,望向小童,“重安侯进京了?”
“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他沿路挥洒,从北门一路住进了同福客栈,想来半个京都都知道了。”
他来的真够快的,难道说他一开始就在青城?
“为我备衣服,我要去洛府一趟。”成启丘捋了捋胡子,左手轻轻拍着小童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