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她自然有用处……”
第二天,苏苏和欢儿一脸精神,可苦了季楚,在马车上睡了许久。
经过黄河时,苏苏和欢儿都激动得不行,此时黄河沿岸还能看到那些修筑堤坝的工人,据说是后来将这差事交给了其他郡的郡守办的。
而秦起在营中守了一天,也没听到隔壁康定江那有什么灾病,惹得他一天都没吃好饭。
“侯爷,那我们明天要不要出发?”
“嗯,明日中午上路,今晚好好休息。”
隔壁的大营的军机房中,康定江也是一脸愁容,“那几个人,你找个借口,什么寻衅滋事,什么内斗,把他们拉出去埋了,总之,在秦起那营中传出病之前,谁都不可声张!”
“是,可是,若我们这一意瞒下去,不让营中的那些士兵回家隔离,还在一起训练的话,恐怕会出大事,毕竟军医都没查出这是什么疫症。”
康定江摆了摆手,“不,什么也不要声张,我们这几日不要往训练场上去了。”
由于带着两个孩子,害怕颠簸,一路走得慢,足足赶了四天,七月初三才到青城。
季府门前,一众小仆都在伸着头巴望着,远远看到季楚的马车时,便巴巴地跑进了府,一路奔喊着,“回来了回来了!”
在正厅等的焦急的楚姒一下子站了起来,望着季崇,“阿楚回来了!”
季崇心中也高兴,胡须的抖动难掩他上翘的嘴角,他却还压着架子,“你瞧你,哪像个母亲!”
“我不像?我不像,那你别找我给你生孩子呀!哼!”楚姒转过身去,虽说已为人父母了,可在季崇面前,楚姒还像个少女一般,直直地走出了正厅,玉容掩着笑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