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
他身后,一名比李柱子稍矮一些的大汉走了过来。
赵征趴在王武耳边耳语两句后,王武点了点头,领命跳下台子,挤开百官,朝着山门走去。
与此同时,赵征此时演讲完毕,按照礼部事先递上来的奏疏应该下台四处参观了,他却一反常态,没有下台,而是直接一屁股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台上。
“场面话说完了,朕其实是有几句心里话要跟诸位卿家说道说道的。”
赵征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么坐着不太舒服,便干脆将头上的毓珠冠冕摘了下来,同时一条腿盘膝横亘,一条腿屈膝竖立,同时弯曲手肘支撑在竖起的膝盖上,撑起下巴,就这么大大咧咧毫无形象地坐在那里。随手将冠冕放在了一侧。
“姬老头儿,你过来。”
说着,赵征朝着台下的一位老者招了招手。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赵征,拿着一张木板走了上来。木板上放着一叠厚厚的纸张,一侧是笔墨。
“你坐这儿,朕说了什么,你都记下来。”
赵征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老者坐下。
老人家将木板放在地上,冲着赵征拱了拱手,也不推辞,就这么顺从的坐在了赵征身侧。提笔,细毫沾饱了浓墨,悬腕于纸张之上,笔走龙蛇,飞速的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