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以前住所后停车下马,跨门而入。早有穆勒在堂上房门西面布设筵席。此时穆菡刚梳理好头发,穿上饰有浅绛色衣缘的丝衣,面朝南站立于房中。有女师以簪子和头巾束发,身穿黑色丝质礼服,站在新妇的右边。穆菡的弟弟穆靖则身着黑色礼服头戴籫子和束发巾,肩着绣有花纹的单披肩,跟随于新妇之后。
穆勒身着黑色礼服出门迎接,面朝西两拜。赵征面朝东答拜。随后穆勒作揖,入门。赵征接过卢平递过来的两只大雁随后而入。来到庙门前,相互作揖,走入。如此再三,来到堂下阶前。
赵征与穆勒并排上堂,穆勒面朝西,赵征面朝北。赵征将大雁放在地上后,躬身而拜,随后下堂出门,穆菡跟随在后,从西阶下堂。穆勒站在堂上看着赵征与穆菡一前一后的背影沉默不语。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开口言语,就好像演默剧一样,沉闷,压抑。这跟赵征此前经历过的婚礼孑然不同。他甚至在下堂的时候看到穆勒眼眶微微的发红。
穆菡的车架与赵征的一样,都是纯黑色的。赵征掀起车帷请穆菡上车后,象征意义的拿着鞭子轻抽了一下,回到自己的车子上,车队沉默着返回宫中。
来到宫门前,两人先后下车,穆菡冲赵征跪拜,赵征冲穆菡作揖后,两人行至千秋殿。赵征引着穆菡入门后,有宫中侍女为赵征与穆菡盥洗。随后赵莹撤除酒尊上的盖巾。张骥等人盥洗后出门,撤去鼎盖,抬鼎入内,放置在阼阶之南,面朝西,以北为上。武青与吴庆一人持匕一人持俎随鼎而入,把匕、俎放置于鼎旁,吴庆面朝北把牲体盛置于俎上,执俎立待。武青从后至前,依次退出,回到寝门外东侧原来的位置,面朝北,以西为上。赵莹在席前设酱,肉酱放在酱的北边。吴庆再次走入,把俎设置于肉酱的东边。鱼依序设置在俎东。兔腊单独陈放在俎的北面。
赵莹把黍敦设置在酱的东边,稷敦更在黍敦之东。肉汁陈放在酱南边。在稍靠东边的地方为新妇设酱,肉酱在酱之南,以北为上首。黍敦设置于兔腊北边,稷敦在黍敦之西。肉汁陈放在酱的北边。后为新妇设席。
赵莹打开婿敦的盖子,仰置于敦南地上,妇敦的敦盖,则仰置于敦北。随后赵征牵着穆菡手入席,赵莹将黍移置席上,并把肺脊分给赵征与穆菡,二人就着肉汁和酱进食。接着是肺。如此三次后祭祀完毕。赵莹斟酒请赵征漱口安食。赵征拜谢,赵莹在室门之内面朝北答拜。又请穆菡漱口安食。穆菡拜谢。随后二人祭酒,赵莹将肝分与二人以佐酒。二人尝肝后放置于菹豆中。干杯,拜谢赵莹,赵莹回礼后,再次服侍二人漱口饮酒。第三次则以卺酌酒。赵莹在室外的尊中斟酒。进门,面朝西北,置爵于地一拜,赵征穆菡二人答拜,赵莹祭酒,然后喝光,冲二人行礼,二人还礼后,赵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