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情况有点不对?”闫甲悄悄问道。
“哪里不对,罗罗兽难道不该杀吗?”渺渺冷冷地说道。
虽说是如此,但……闫甲始终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我们不杀它们,你以为它们就会放过我们?要不是那只鸟,刚刚我们也许就都死了。”渺渺继续说道,这话说的很有道理,看起来是说服了闫甲,其实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小豆子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有男人过来递给了他一个火把,“不是一直想当大英雄吗?去烧了它!”他指着前方一个四肢被绑,呜咽的罗罗兽说道。
小豆子迟疑地没有上前,男人不耐烦了,“快去啊,怎么,不敢了?”
小豆子没有再说,只是接过火把向前摇摇晃晃地走去,他的大脑袋在脖子上摇啊摇,好像随时都会坚持不住,掉下来。
走到近前,他看着罗罗兽,火把高高地举起,就要对着它的鼻眼烧去,这野兽看起来和不如上次他和白曈抚摸过的那只和善。
对上一双蓝色的眸子,小豆子发现不知道因为火光的熏烧还是因为害怕,这只野兽竟然流出了眼泪。
鳄鱼的眼泪吗?他觉得有点可笑。听说白曈死了,就葬在这附近,应该是那个方向。
小豆子想到这,觉得眼前的罗罗兽都和自己无关了,那高高举起的火把竟然没有扔向罗罗兽。他转身拿着火把向着刚刚搜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