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甲张张口,欲言又止。
“但这并不重要,时隔多年,我又回来了。这次不再是偷偷摸摸的,你们知道吗?其实祖母也有个愿望,就是想出去看看。希望这一次,能完成我和祖母共同的心愿。带着族人,走出去看看。”渺渺说起这些来,难得的心情很好。
这一路走来就和做梦一样,而她的心情也随之大起大伏。有的时候,她想起曾经的那段儿时惨痛经历,会突然害怕起来,她没有信心,不知要不要继续前进。
但有时,她又会突然开心起来,让姜朵多给他讲讲外面的世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真正的平静下来,就是他们今天接近幽都时,她下了马,独自带着认血藤手杖,在黄沙之中去祭奠祖母。
她不知祖母当年殒身的具体位置,但这里的每一粒沙子都记得。
独自一人走过的那小小一段距离,她一遍遍想着和祖母在一起的日子,她记起了祖母也曾笑着搂过自己说,“渺渺以后带着祖母出去看看可好?如果可以,我们带着族人一起出去好吗?”
所以啊,这一次去幽都,她从来都不是孤胆英雄,她和朋友们在一起,身后还带着所有的族人,这片黄沙之上还有着祖母的鼓励。
当她在黄沙中坐下,将认血藤手杖立于黄沙之上,黄沙遮日,看不清前路,但她心中的路却终于清晰起来。
“我相信你祖母会一直都在幽都附近保护你的,她一直都在。”姜朵认真地对渺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