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不是坏事,借此机会,让皇帝看看清楚也好!”
慕荀道“姑娘,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是担忧贵妃……”
晚宁淡笑,“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慕荀心里透出一股冷意,姑娘这是看透了他的心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是如此。而且你是我的人,我不会不为你考虑。”晚宁的声音有些飘忽,她裹紧了身上的斗篷,上了自己的马车。
慕荀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马车看不见踪影了,才缓过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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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康山的郡王府,燕道松此时正跪在他爹书房外的院子里,一脸的阴厉。
“二弟也是一时糊涂,反正他也没有成事。爹,这次就饶了他吧!”燕道成用余光瞥着长身玉立神色自若的燕沽,扬声为燕道松求情。
燕康山一掌拍到了桌子上,气道“呵,做出这等愚蠢之事,还敢动用了老子的人!饶了他?休想!”
燕道成暗暗咬牙,“爹,二弟回长安的时日少,不懂规矩,好在也没惹出大祸,就从轻发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