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六想了想,想不明白,便不想了,他对江风进道“三少爷先坐会,我出去一下。”
江风进一怔,忽然抬头看着他,强装镇定的问“你去何处要做什么”
江六回头,扬了扬手里的软鞭,说“小的去洗洗鞭子,有些蛇血具有一定的毒性,得用水泡一会,少爷的屋子也得打扫整理。”
江风进点点头,不再多说。
山中多深潭,也多泉流,学子们的住处附近就有一条窄小的山涧,江六去山涧里洗干净了鞭子上的血迹,又拎了两桶水回去,一桶泡着软鞭,一桶拿去给江风进拖地。
他一个府兵卫队正,平日里都有人帮他干活,不知道多久没擦洗过地板,没铺过被褥,如今也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总不能让三少爷来洗这满地如烂泥般的毒蛇血肉。
看着地上那一滩,他眉头皱紧,刚才一不小心用力过度,都粘在地上了,看着他都犯恶心。
江风进的被褥全被丢弃,江六尽职尽责的给他全换上了今秋新制做的,又将地板擦洗干净;
做完这些后,他才回到自己屋里,江风进还坐在一边,拿着一本书在看。
江六从包袱里拿出几包药粉来,递给江风进一包“少爷,这是少夫人给的驱虫药,说是从南地运过来的,将之随身佩戴,毒虫不敢近身。”
江风进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接过“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