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规模的协同飞行都是有后方的演算系统在做辅助的。驾驶员只需跟着系统给出的轨迹飞行，在指定位置射出导弹即可。如果驾驶员是军方的普通成员，这一连串操作都可以通过意念操控进行，偷懒一点甚至能使用自动驾驶直接跟着系统的指示行动，自己只需要看看有没有出现误操作就行。

对于凌之昏来讲，虽然每一步都要自己手动操作，但有了系统给出的演算路径和开火时机，他要做的无异于照着原画临摹一遍，极为简单。

这会，战机群的行动就和过家家一样轻松。仅有三只战舰虫做指挥的虫群显得极其愚笨，毫无还手之力。在宇宙战中，脱离舰队的虫群往往就是这样，很难组织起有威胁的进攻。从资料库里的信息来看，这是因为大部分虫群宇宙战个体的大脑发育不完全，必须要有战舰虫辅助才能正常战斗。而普通战舰虫和绝大部分高级战舰虫的辅助能力十分有限，只有依靠旗舰虫与普通战舰虫构筑庞大的精神网络，操控宇宙战虫群，才能让整支虫族舰队正常作战。

在这套理论得到证实后，军方也有考虑过组建精英部队来执行击杀旗舰虫的斩首计划。但因为模拟战的结果很差，这一方案便被放弃了。面对庞大的虫族舰队，小规模的精英部队根本没有机会冲破虫群抵达舰队深处，更别提对旗舰虫造成伤害了。也就是说，这种行动和送死没什么两样。

此时，就连凌之昏都无聊地开始打哈欠了。按这节奏下去，除非出现突发状况，不然歼灭战很快就会结束了。在科技发达的联邦舰队中，驾驶员存在的意义就是应对系统无法及时作出反应的突发事件。这也就意味着，联邦对驾驶员的要求会比科技没这么发达时还要高很多。

还是不要出什么意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