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朱琪的问题刚放出的刹那,孙俊峰的笑声就凭空传遍了屋子内各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喂!我说你这个血祭师脑袋是出问题了吗?这种弱智问题竟然也能问得出来?”孙俊峰的脸有些扭曲,从中透出的是一个近乎于恶魔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还能怎么去夺那些哨塔呢?不就是直接去抢吗?啊哈哈哈……”
孙俊峰的笑声就一直没停过,可与之相反的是,廉云颇却始终摆着严肃无比的神情。他似乎就是在考虑那个问题,该如何去抢夺萨兰的哨塔呢?
孙俊峰继续地笑着,可没多久他便忽然止住了笑意。因为他发现了廉云颇根本就没有要在笑的趋势,这元帅甚至还摆出副严肃的面容。
无奈,孙俊峰也就只能后知后觉地也罩上了层严肃面纱,可其中却透着点尴尬的味道在内。
“年轻的血祭师啊!我能明白你的担忧,你认为我们无法夺取萨兰的哨塔,对吧?”廉云颇翻了下眼珠子,就喷出了询问语句。
“哼!我们怎么可能连只有几个萨兰兵把守的哨塔都夺取不了?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吧?”孙俊峰冲着朱琪又是顿嚷嚷。
“孙俊峰,你给我住嘴!听听这个血祭师怎么讲!”在指责完自己下属后,廉云颇即可就抬手示意朱琪继续讲下去。
“大元帅!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们索伦士兵的能力。如果要夺取几座萨兰的哨塔,那简直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重要的是夺取哨塔的形势。试想一下,夺取哨塔是极为简单的,可能否在极为隐蔽的情况下夺取,以及在此之后再放个几万大军前行,这就有些……有些……”朱琪的发言变得坑洼起来,好似失去马匹拉扯的大车。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认为我方要在神不知鬼觉的情况下,夺取哨塔是几乎不可能的。”
“对!大元帅!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认为萨兰人既然弄出了这个计策,就一定对于敌人的偷袭是有防备的。所以我真得认为,强行夺取哨塔的行动太过冒险了。因为即便夺取了哨塔,也会在短时间内被萨兰发现。或许在我们行动的那一刻起,萨兰人就知道了我们正在夺取哨塔了。”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陆磊在不久后也点头开始附和,“那群萨兰人在塔顶上,全都铺了层干草,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马上去点燃啊!而且我还听说了件事情,说因为萨兰人就是害怕哨塔被敌方控制,所以专门派了个骑士小分队巡逻。所以……要想快速夺取哨塔,这就有些……”
“哼!我还以为你们会说出什么有见解的话呢!原来,只是觉得无法隐蔽地夺取萨兰哨塔啊!”孙俊峰又开始了先声夺人般地喧哗,他还来回在朱琪与陆磊面前游荡。
“孙将军!我们只是讲出我们的见解,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疑惑呢?”朱琪凶恶地往前参拜了记,可视线却相反地瞥向了左右。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疑虑?”当孙俊峰止住了步伐,他便是转身将正面对向了廉云颇大元帅,并恭谨地鞠了下躬,“大元帅!这次的夺取萨兰哨塔就由我来完成吧!我敢保证,我一定会在那些防卫士兵都发现之前,将他们全都杀死的。”
“不!你来不及的。哨塔内一共有数十位守军,还在塔内不同方位,你纵然有再大的本事,都无法第一时间将他们都消灭的。”
“喂!你这个血祭师是在看轻我吗?”
“我没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