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辰看了一眼这个口无遮拦的随从,这可怜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闭上了嘴。
但此番情景,确实奇怪。
“阴阳五行,咒术妙法的玄妙精奇令许多人趋之若鹜。但天机不可泄露,凡人擅自窥天命,改时局,修异术都是逆天意所为的。因此大多要付出常人难以接受的代价。其中有一支鲁班术,是自古木匠多加修习的异术。”
那老妇人穿着灰白色的大义,深褐色的毛衣早已经起了毛球,她虽看起来其貌不扬,却没想到懂得还挺多,竟然还知道鲁班术。
见她说话说得有理,神色又郑重有节,柳正辰对她的感观一时间好了不少。
柳正辰思忖了半晌,突然眼中灵光一闪他道:“鲁班术?你是说这一家匠人因为修习了鲁班术所以举家残疾吗?”
老妇人顿了顿,看了说话的柳正辰一眼,缓缓地说道:“鲁班术本是祖师爷留给祖孙后代吃饭的活计,本是当年祖师爷为了让手艺人免受欺凌而发明的自保之术,却被居心叵测之人发扬光大了。只是流传的年代过于久远,其中精妙之术大多失传,多数匠人都是不懂其中的奥妙。”
老妇人边说边叹气,这些事情被她说得玄妙,倒与正直愣愣躺在面前,身体冰凉的那个工头所说的有些像了。
柳正辰心中烦闷,怎么总是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不过他略微一思量就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意。
他尽可能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你不要绕弯子了,直说吧,我家里还有生死未卜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