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疼痛过后,重获新生。
谷好思蹲下身,在他耳边问道:“撑得下去吗?”
余玄勉强挤出了个笑容:“谷先生,您也太小看我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困难算个毛?”
谷好思挑了挑眉,促狭道:“我记得你以前逢人便说,人就是要及时行乐,活在当下,吃苦的事,你余小爷这辈子绝对不会去做,不是吗?”
余玄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长大了嘛!”
“行了。”谷好思站起身,“等能站起来了,就赶紧走吧。”
“干嘛这么着急赶我走啊。”余玄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这几天上课时,原本他以为自己好歹也算是跟这位神秘的书匠先生建立了一些课后的联系,与其他同学相比总该亲密一点,所以在言语间不知不觉失了分寸,哪料谷好思对他还是天天摆着副臭脸,每当余玄想要与他拉进关系时,都会被他厉声喝止。
这让他或多或少有点郁闷。
谷好思转身走进了房间。
余玄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
离开了普学院,回到余府。
院子里,余理余衫两人各拿着一壶小酒,在交谈着什么,见到余玄进门,便停止了交谈。
“去哪了?”
余理问道。
“没去哪,随便逛了逛。”
余玄撒了谎,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并不不想告诉爹娘自己要成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