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嗷……,我的腿,我的腿,公爷,救命,救命啊,杀人啦……!”拖着两腿断腿,管事再也顾不上‘杀’杜荷了,一味的向身后的府邸内爬去,好像只要爬进去了,两条腿就能被接好一样。
眼瞅着杜荷似乎还不打算放过那管事,大有再把他两条胳膊也打断的意思,马车中的冯盎坐不住了,从马车上下来劝道:“杜荷,留他一命吧,不过是一条到处咬人的狗,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给他一点教训就行,别把窦琮真给得罪死了。”
“冯叔,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过,此人有取死之道啊,先是背着主人侮辱一位当朝四品侍郎,接着又扬言要杀了我。他想干什么,什么时候区区王府一个管事都能杀当朝四品官员了,我觉得窦琮此人怕是早有造反之心,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纵容手下。”
妥妥的诛心之言,传到京城,窦琮就是有一千张嘴只怕也解释不清楚。
冯盎惊讶于杜荷的狠辣,果断退后,表示自己不再参与此事,随行而来的程处默笑的很是开心,大有冲进府邸之中,将窦琮抓起来的意思。
跟杜荷在一起就是这点好,不管干什么龌龊事,他都能找到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简直太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