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瘦驴拉硬屎,色厉内荏罢了。
真珠夷男也好,葛尔·陵钦也罢,包括泉盖苏文在内,不约而同得出一个结论。
李靖怕了,说什么不要后悔,不过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吓唬人的把戏而已。
“好,要的就是卫公这句话,既然如此,我方回去准备,明日便由我方出战第一场,咱们比拼一下野战如何?”
“那我方就第二场吧,同样是野战,卫公应该知道,我薛延陀不善攻城,所以也想选择野战。”
“既然如此,那我高句丽一方只能选第三场了。不过,经过之前的两战演练,我方似乎有些占便宜啊,也不知道卫公经过两场比试,手下五千人马还能剩下多少。”
欺人太甚,李靖就算再好的脾气,此时也不禁火冒三丈。
合着特么你们三方打我一方,还特么不让我增兵是吧?
也好,既然如此,那老子不跟你们客气什么,不就是死人么,你们敢死,老子难道还不敢埋?
“泉盖苏文,你吹鸡毛牛逼,你管老子五千人剩下多少,就算剩下五百,也照样杀的你有来无回,你信不信。”程处默忍无可忍,哪怕杜荷一再拉着他,依旧有些暴走,直接越过李靖指着泉盖苏文的鼻子骂道。
刘仁实也是气的目眦欲裂,闪过李靖来到前方,叉腰骂道“都特么是一群软蛋,想玩儿车轮战是吧,行,你们一个一个来,看爷爷怎么打死你们。”
杜荷的眼神也有些阴郁,联合军演搞成这个样子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