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帮混蛋每年报上来的祥瑞还少吗?贴着金箔的猪都有,也没见你生这么大气。杜荷那小子不过是吹几句大气,不至于。”
“二郎总是这个样,下面那帮人就是看你不会因言罪人,才敢肆无忌惮。妾身可不管那么多,杜荷不是还没有成年么,回头让他进宫来,本宫替他兄长好好管教管教他,看他以后还能不能管住他那张嘴。”
李世民耸耸肩膀,心里为杜荷默哀了片刻。
混蛋小子,让你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下等着倒霉吧。
……
漠北。
十二月中下旬的长安已经有了丝丝暖意,但这里却依旧是一片冰天雪地。
老程怀里抱着两只装满热水的水囊,依旧觉得有些冷,不过相比以前却是要强多了,至少昨天夜里没有再听到有人冻死、冻伤,就是有几个家伙毛手毛脚的,灌水囊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给烫到了。
大帐的外面,数十个老程的亲卫正聚在一起忙活着将一块块木板拼接到一起,弄成一个一丈长,六尺宽的木排,然后又在平台的中间竖起一根长长的杆子,挂上结实的油布。
行军长史和书记官身上裹着大氅,怀里同样抱着装满热水的水囊,一边看着那些亲卫忙活,一边时不时低头看看手里拿着的纸张,偶尔还要喊上两嗓子。
看着外面忙碌的众人,老程咧着大嘴笑的很是开心。
不管外面那群家伙正在鼓捣的东西有没有用,至少能让他们有点事情做,省得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
不错,真的很不错。
这边忙的正欢,边上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书记官,长史,不对啊这个,这帆怎么是竖的?你们是不是指挥错了!我老家就在长江边上,我亲眼见过好多大船,那上边的帆可都是横着的。”
“你懂个屁,纸上就是这么画的,呃……。”书记官挥舞着手中的纸,没好气的喊着,末了还呛了一嘴的风。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船帆是横着的,可问题是,这长安来的信里面,人家图样上画的就是竖帆,也不知道那个叫杜荷的家伙画图样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要是按照他的意思,这东西连打造都省了,陆行舟,开什么玩笑,大唐上下,就连刚刚出生的小孩子都知道,船就是在水里干活,地面是车的天下。
陆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