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乔莫恒终于发怒了,他严肃地告诉她“你永远不会拖累我,我希望这是你第一次提离婚两个字,也是最后一次。”
乔莫恒的严肃,换来的依然是陆漫的哭泣。
然而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有一就有二。
陆漫几乎每天都说提到离婚一事。
那晚,陆漫突然叫来秦宴。
她支走乔莫恒,对秦宴道“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为什么?你经过乔莫恒同意了吗?”
“为什么要经过他同意,我单方面提出离婚不行吗?”
“可是”你突然来这么一出,对乔莫恒根本就不公平。
“就按我说的办吧,等生了孩子,我会带着这个孩子离开,离开的越远越好,我的想法你别告诉乔莫恒,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哥哥。”
秦宴没答应也没拒绝,他只当她因为情绪不好,才会如此。
病房外,秦宴立即将陆漫说的话告诉乔莫恒“她整个人感觉还是很不对劲,你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乔莫恒虽然感觉十分悲伤,可他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陆漫似乎忘了让秦宴帮她起草离婚协议这件事,再没有提过。
这一天,陆漫的肚子突然剧烈疼痛,和前些日子的那种隐隐作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