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不知道如何答话,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乔莫恒远远地看着他们有说有笑,脸色铁青,尤其那个男的竟然敢把手搭在陆漫的肩上,就算他厌恶陆漫,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他的妻子,她竟然敢背着他与别的男人勾肩搭背。
陆漫给他们当法语翻译的事情一下子传来了,尤其设计部门经历赞不绝口,陆漫这个新来的终于算是小有名气,因为是总经理钦定的翻译,有些人就算不服,也不敢乱说。
有了第一次翻译的经验,陆漫越来越得心应手。
没有翻译任务的时候,除了要钻研法语,陆漫还是那个桌子上堆满文件的文员,但是大家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好转,至少他们表面上不像之前那样不屑了。
而她与乔莫恒之间,依旧是那样不咸不淡,乔莫恒也没有再问起她关于工作的事情。
对于陆漫的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来不及做早餐和晚餐,乔莫恒也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然而久而久之,乔莫恒终于发话了。
“一个女人,工作有这么忙?需要每天早出晚归?”他语气不爽。
陆漫反驳“你不也是这样吗,我有说过什么吗?怎么,才多久,你就忍受不了了?再说,女人怎么了,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
她其实明白乔莫恒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作为丈夫,他就知道质问她,从未想过关心她是不是累了,工作如何了。
乔莫恒脸一黑,转身就去书房,似乎与她多说一句就是在浪费时间。
陆漫知道,每次乔莫恒只要不高兴,就会去书房,仿佛那里才是一方净土,他是不屑与她吵架的,毕竟他高洁如白云,而她则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