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渔船在项阳上学时候售价才只一千五百多万,现如今市场价至少是两千万,而且还是裸船价格。
“是啊,钱少了。”余香摊了摊手,颇为无奈道“所以他们把我给喊过去了。”
项阳有些惊奇,他知道前几年余香卖生蚝赚了不少钱,不然他身边也聚拢不了这么多渔民,不过余香具体赚了多少项阳就不知道了,现在看来余香赚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多,竟然能弥补住那上百万的缺口。
余香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他为人向来直爽,直接非常坦诚地跟项阳道“说句实话,其实我也是有想法要买艘远洋渔船出海的,特别是今年的生蚝生意不太好做,我的这个想法就更坚定了,但是远洋渔船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现在即便有人合伙,可要我一口气拿出上百万的现金来这我办不到啊。”
张启程在一旁开玩笑道“这好办,你们没钱我旁边这家伙有钱,他光今天一天进账的现金流就上百万了,你找他借啊。”
项阳翻了个白眼,“嚯,你这是把我给豁出去了。”
要论有钱,现场的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张启程有钱,张启程自己不借,却开口要项阳借,这显然不是个什么好主意。
其实张启程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试探试探项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