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好像也感受到了手心的温暖，浓密的睫毛抖了抖，最终还是打开了。瞧见平乐守在旁边，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在啊？是不是吓到你了？”

“好好躺着。”“平乐”拉了拉他胸口的被子，“你好好休息。”

明达咳嗽两声，但就是不愿闭眼，看着“平乐”眼珠都不转。

“你能不能好好休息？”“平乐”斥了一声，眼底却微微湿润了。

“不急。”辛明达扯动嘴角笑了笑，虚弱无力。

在“平乐”两人看来，他现在这样子完全就是在死撑，像是临走前的回光返照。

“平乐”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辛明达一看也就急了，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安慰一下。

平乐摁住他那双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你能不能好好休息？”

“我其实挺好的。”辛明达拉开被子，看样子还想起来刷两个把戏证明一下自己没事。

“平乐”一巴掌打了过去，“等你好了，做什么都行，现在就好好歇着不行吗？”

“娶你行不行？”

空气仿佛一瞬间都凝固了。

平乐看着屋子中像是被暂停的两人，忍不住想，自己会答应吗？

后来又自顾自的笑了笑，自己又不需要去思考这些问题，她不早就嫁人了嘛，也没有程叶嘉那些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