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之语气不疾不徐,一一历数:“最近几个月,你不是画画,就是看账册,要么就是去庄子上......”
“别说了。”不等他说完,溶月就捂住了他嘴巴,“我不爱听这些。”
男人眉梢一挑,斜睨着她:“我还不爱你做这些呢。”
溶月瘪瘪嘴:“那你爱做什么?”
他只是牵起少女的手笑了笑,并未言语。
......
万丰十三年,二月十八日,是忠勇侯世子和苏家小姐大婚的日子。
这一日,街上人流如潮,人人笑容满面,苏家更是热闹空前。
寅时刚过,天还没亮,方吴氏便由二儿媳陪着来到了苏家,见府里灯火通明,下人也都换上了喜气盈盈的红色比甲,婆媳俩满意的点点头,径直去了伴月斋。
方吴氏拉着外孙女的手叮嘱许多后,又拧眉想了想,生怕有什么没嘱咐到的。方二夫人在一旁抿嘴笑,又不敢打断婆母的思路。
苏溶月倒是不怎么紧张的,就是还有些困。自从卫瑾之遇刺那时起,他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早不似初识那般拘谨。
现在见外祖母和舅母如临大敌,溶月不由觉得好笑,“你们别紧张啦,他真的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