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溶月仔细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她确实没听过他和谁动手。
她忽然转了话题:“那这次遇刺呢?”
卫瑾之面不改色,言简意赅:“一时大意,中了埋伏。”
“那你的伤呢,为什么不给我看?”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他具体伤在哪里。只知道伤的很重,重到什么程度,谁也不肯告诉她。
甚至连中了几箭她都不知道。
他挑眉轻笑,样子有些痞气:“心疼为夫啊?”
少女莞尔一笑:“是啊,我心疼。”她没有否认,没有羞怯,神色落落大方。这些日子,太医每日都会来侯府,有时候甚至在府里住下,如果他伤势不重,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还有刘木也不对劲,往常见了自己都是嘻嘻哈哈闹,现在忙的连那根五百年人参都忘了要,一次都没提过,每日一换完药就走,胡子还翘得老高,话也不说几句。
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执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爽快,卫瑾之着实惊了一下。
他身子前倾,眨眨眼:“乖,亲一下。”
少女细软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没有半点犹豫。
他笑弯了眉眼,得寸进尺:“叫声夫君来听听。”
一瞬间,少女脸蛋爆红,头皮发麻:“卫瑾之~”她就知道,这混蛋没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