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重。
有什么东西就在她的身后,落在了她身旁的位置上。
纪晚刷一下睁开了双眼。
“别动。”
不待她挣脱开来,也没等转过头去看清楚人,背后就低哑地传开了两个字。
就在她的耳边,如同炸开了一般。
纪晚懵了。
耳尖逐渐地爬上了绯红的颜色。
还好在黑暗中,他应该没有瞧见自己的窘迫。
“怎么,一月不见,还真乖巧了不少?”
顺着,男人有些恶劣的语气响起,似是故意一样,手掌在她腰间又紧紧地控住。
纪晚浑身一僵。
窗子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原本一懵又僵硬到不知做何反应的脑袋,好像是被凉风吹醒了些许。
她微喘着气,平静下来,并没有立刻挣来,注意着身后的呼吸,她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易谙,你怎么还有这样的怪癖?”
听着这丫头终于没再叫那个让他头疼的称呼,易谙心情不知不觉好了很多。
“大半夜闯进别人的房间,原来你好这一口。”
语气散漫又戏谑,明显是在刺激他。
偏偏,他妈的他还就吃这一套。
将她腰际更加用力的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易谙凑近了她的耳边,语气十足的诱人而暧昧,“我好不好这一口,你应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