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酒液沾湿了戴沃的头发,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我记住你了。”
“希望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滚。”
戴沃没有擦脸上的酒水,看了酒保一眼,转身从酒吧离去。
“雷蒙德,不要急着跟上去,你的枪。”
回过头,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酒保半晌,雷蒙德将枪一把扔给他。
吱嘎——
一脚踹开酒吧的大门,大街上哪还有戴沃的影子?
“懦夫。”
心里怒骂一句,雷蒙德走向卡车,他准备安排势力的人寻找戴沃还有那个女孩的,两个人的打扮很有辨识度。
心中翻涌着无数的折磨计划,雷蒙德打开车门钻进去。
在驾驶舱下方,一缕电线被扯断出来,断裂的开口处露出黄色的铜丝……
戴沃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赎罪的过程,这种混账他不介意顺手料理。
比如,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
……
找到一处公共卫生间,戴沃将身上的污渍打理干净,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经这么一闹,阿曼达所说市政厅前面公园里的马戏表演,戴沃猛然有了兴趣。
左右辨别了一下方向,戴沃将手抄进裤兜,慢悠悠离开。
……
“比利,还没有准备好?”
长满汗毛的手臂推开化妆间的门,满脸横肉的男人大腹便便地走进来。
“比利!”
见到椅子上的人没有动静,肥胖男人重重拍在桌上,将上面的颜料震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