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第一句话，苏雷就听出戴安娜带着浓浓的疲倦。

“什么东西？”苏雷将手伸进外套袖口，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要听戴安娜确认。

“收藏品，你卖给我的面具、黄金，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戴安娜声音听起来疲惫，但却听不出慌乱。

“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中，戴安娜的语气有些复杂，露出深深的无奈。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苏雷已经穿好外套，挥走艾莎，向着屋内走去。

“我在圣玛丽大街23号，我在下面等你。”

“爱菲利亚，我的朋友有着急的事情。”

苏雷推开房门，看着埋在毛毯中的女人。

“我需要立刻赶过去。”

“嗯…”

发出一声鼻音，爱菲利亚翻了个身继续睡。

关上门，挠挠后脑勺，苏雷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摇摇头，驱散这一不实际的念头，苏雷走到车库，驾驶车子离开。

……

洛杉矶的早晨，街边露宿的流浪汉们收起报纸与毯子，混入成群的人流中，向着地铁口、救济站走去。

上班的人们，总会有那么一些人给他们一顿快餐的钱。

地铁口出，人群同蚂蚁一般，呜呜泱泱涌出，手里拿着三明治、热狗、牛奶，匆匆果腹。

噔——

红灯转绿灯。

等到前面的人群全部经过马路，苏雷将目光收回，一脚油门下去，车子与地铁站擦肩而过。